个人不会忽然消失。
韩娟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外套,正要往身上披,韩玲的目光忽然停在了她嘴角的位置。
小丫头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伸手指了指:“姐姐,你的嘴边有头发。”
韩娟愣了一下,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指尖触到一根弯弯的、细短的卷毛。
她的面色腾地红了一下,然后她若无其事地把那根头发从嘴角摘下来,顺手丢进了床头的垃圾桶里,声音里带着一种压过了那层不好意思的平稳:
“没事。我去洗漱一下。”
她说完快步走进了洗手间,门在她身后合上了,水龙头哗哗地响了一阵。
片刻之后,三个人收拾整齐下了楼。韩玲左手拉着马成的手,右手拉着韩娟的手。
三个人走在清晨的楼道里,光线从楼道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面上,长的长的,短的短的,交叠在一起。
真像是一家三口
出了单元门,韩玲一眼看见了停在门口那辆黑色的长轿车,她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松开两个人的手快跑了两步凑到车旁边,伸手小心地摸了一下车门,又缩回手,转过头看着韩娟,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惊叹:
“哇,好大的车啊!“
马成拉开后排车门,冲韩玲偏了偏头:
“行了,你让你妹妹坐中间吧。”
韩娟笑着走过来,拉着妹妹坐进后排,自己坐在她旁边。
韩玲坐在后排中间的位置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偏着头打量着车里的真皮座椅和胡桃木装饰,小表情里带着一种“我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东西“的新奇。
林肯驶出小区,在清晨的县城街道上平稳地开着。
这个点,路边的早餐摊支着白色的塑料棚,热气从蒸笼和油锅里袅袅地升起来。
还混着炸油条的焦香和豆腐脑的咸鲜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马成在一家早点铺门口停下,刚推开车门下来,一抬头就对上了老板的目光。
早点铺的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正蹲在门口的水池子边上洗豆芽,听见车声抬起头来,一看见那辆黑色的长轿车,眼睛就直了。
这车一看就不便宜,谁的啊。
他又看了一眼从驾驶座上下来的马成,然后目光越过马成的肩膀,落在后排车门打开后走下来的两个人身上。
一个穿着浅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