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婷赶紧把门带上,两只手环住他的腰往上托了托:
“老公,没事吧?”
马成没有站起来,他腿都不好使了。
他把额头抵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松弛下来之后才有的倦意,像一把抻了一整天的绳子终于松了劲。
嗯,他是真的意义上抻了一小天。
这老娘们要走之前是真疯狂啊,他到现在大胯还发麻呢。
苏联大坐真要命。
“没事,我——太累了。歇会儿就好了。”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声音更低。
“婷婷,把我送床上去。”
陈悦婷应了一声,弯下腰,把一只胳膊从他腋下穿过去,另一只撑住他后背,慢慢往卧室方向挪。
马成比她高出一个头,整个人半靠在她身上,那真是像一扇门板一样沉重地倚着她。
所以她走得很慢,倒不是累,她是怕摔了马成。
脚下踩着卧室门口的地毯边沿,陈大校花几乎是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了床边,才把人轻轻放下去。
马成落到席梦思床垫上,翻身侧躺过去,闭上眼。
陈悦婷在床沿坐下来,伸手替他掖了一下被角,又收回手搁在膝盖上。
马成本来都撑不住了,这陈悦婷一来,心里的防线应,他的呼吸很快就均匀了。
呼噜呼噜的带着酒意,比醒着时安稳许多。
这一睡觉,就把白天的那些事暂时放下来了。
陈悦婷看着他闭上眼的样子,看着他眉毛放松开来,没有了平时那种绷着的劲儿,在灯光下显得比白天年轻了几岁。
其实陈悦婷很多时候都会忽略掉其实马成就比她大两岁的事实,她在马成身上反而能看到很多父亲的影子。
这也是她迷恋马成的原因,又是男友,又有父亲味道。
也不只是咋的,就这一瞬间,她忽然很想碰碰他。
大校花鬼使神差地低下头,飞快地在他嘴唇上点了一下。
这一下很轻,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还没来得及惊动一圈涟漪就滑开了。
明明都是老夫老妻,玩的比这花的都有,陈悦婷也不是第一次从牙缝里剔出海带丝了。
但是这一刻,她就是觉得很害羞。
她直起身的时候耳根已经红透了,又把膝盖上的手交叠了一下,握着马成的手。
马成没有醒,他只是翻了个身,面朝她的方向面壁,呼吸依然沉而均匀。
陈悦婷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