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一边,又偏头朝韩娟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Lisa,一会儿婷婷醒了记得叫她吃早点。"
陈悦婷就愿意吃甜的,这点上辈子马成就记得。
每次他让陈悦婷含果冻的时候,这小丫头总是自己先偷吃一个。
韩娟站在茶几旁边,双手交叠在身前,轻轻应了一声:"好的,老板。"
一旁还坐在沙发上的陆凝儿立刻撅起了嘴,嘴角几乎能挂住一只油瓶。
哼!
凭什么!我先来的!
马成看了她一眼:"你撅嘴干什么?你不是不爱吃甜的吗。"
他说着从桌上拿起那袋烧饼牛肉,隔着纸袋递过去:"给你,烧饼牛肉,别赛脸啊,在赛脸抽你小屁股。"
陆凝儿哼了一声,接了过来,悄悄扭了扭小腰。
哼,谁怕谁啊,现在她已经不是以前那样一打就皱眉头换床单的主了!
马成从桌上拿起一碗馄饨,又偏头看了一眼韩娟:"哎,你也坐下吃吧。"
韩娟的目光在那碗馄饨上停了一瞬,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在茶几对面的矮凳上坐下来,拿起一双筷子,动作安静而利落。
她第一次和马成还有妹妹正式吃早餐,就是吃馄饨呢。
陆凝儿坐在沙发另一头,低头咬了一口烧饼牛肉,嚼了两下,眼睛微微弯了一下。
一碗馄饨下肚,马成咂咂嘴。
“lisa,我带来的那个罐子你放哪了。”
一说这话,陆凝儿也来兴趣了。
“老公,你带来的那罐子是什么啊,是不是古董啊。”
马成头也没抬:"大酱。"
"你带这玩意儿干什么?"
马成把最后一口馄饨咽下去,拿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有人愿意吃。"
陆凝儿的嘴又撅起来了,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甘心的嘟囔:
"谁爱吃这玩意儿啊,一股子邪味儿。"
海军招待所办公室里:
“我就爱吃!”
乔老头眉毛都快笑没了,赶紧叫了一声。
“卫兵!给我拿根葱来!”
哎呀,就是这一口带着邪味的大酱啊。
马成看着对面笑的见眉不见眼的老头,也笑了笑。
“这酱现在不太好找,会下这样酱的人家不多。
您喜欢就好。”
这送礼啊,讲究的就是往人心坎里送。
这一罐子酱,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个心意。
他马成还记得,京里这个爷爷,馋这一口大酱,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