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湿痕明晃晃地昭示着她刚才的睡相。
哎呀,丢人了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另一股劲儿压过去了。
算了,她在马成面前更丢人的事情也有过,毕竟都让马成享受过陆高升的待遇了,小丫头也就不怕了。
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整个人扑了过去,缠在了马成身上。
"老公,我都睡醒了——你今天带人家出去玩好不好啊?"
说着她还拿脸在他胸口蹭了一下。
马成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从自己身上摘下来,像摘一只挂在自己衣领上的猫一样。
要是平时,说不好他还得做个早操。
但是昨晚实在是维罗妮卡这娘们太离谱了,酒杀加伤害啊,喝了酒以后战斗力上升不是一个点。
他实在是没有子弹了。
"去去去,今天有正事,你先别跟着添乱。
有什么事情,你找你Lisa姐。"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三声轻轻的叩门声。
紧接着,韩娟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不高不低:"老板。"
马成应了一声:"哎,你看,说来就来了。"
他走过去拉开门,韩娟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几只白色纸袋和一只保温袋。
纸袋就是这年头四处可见的马粪纸,也没见过啥标志,袋口的油渍从纸面洇出几小块深色的圆点。
"老板,早点。"
马成伸手接过纸袋,与此同时他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他腾出一只手掏出手机翻开盖子,李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他特有的那股子津沽腔,一听跟相声一样:
"哥,早饭小嫂子都领走了,您看看有没有不合口的。
我怕您吃不惯,我没买牛街的,那边没有咱们大教的吃食,买的东直门的。"
马成看了一眼手里那几只还冒着热气的纸袋,还得是津沽人明白啊:
"行了亮子,有心了。"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侧身让开门口:"行了,你也进来吧。"
韩娟点了点头,迈步进了门,面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
小嫂子啊。
我也是了吗?
而此时马成没注意到自己大秘书心里的小九九,他已经在茶几旁边坐下来了。
把几只纸袋拆开摊在桌面上,现炸的炸糕,糖果子,鸡蛋果子,烧饼牛肉啥的乱七八糟一大堆热腾腾的早点摆了大半个茶几面。
马成先把一盘豌豆黄和一碟糖油饼单独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