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办,就是费点事。”
说着,他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当然,和马成不一样,他就是意思意思了,也品不出啥来。
“但是你现在有这个了,那还有啥办不下来的?”
马成靠进椅背里,赶紧送过去彩虹屁:
“哎哟哇,还得是我老舅。”
赵德柱把那张纸拿起来,又看了一眼,折了两折,塞进自己内兜里:
“行了,这东西我先收着。
过几天吧,正好我们要搞业务统计,我趁那工夫帮你把事办了。”
马成点了点头:“行,我不着急。”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放下杯子。
“哦对了老舅,还有个小事。
县招待所那边电话你找俩人给我换一下。”
赵德柱一愣:“电话?县招待所电话不是去年统一换的吗?”
“不是那个,是咱们县那个厂办招待所,老板是个胖秃子那个。”
“他那电话还是老式的机器呢,拨半天拨不出去,住店的客人抱怨好几回了。你去看看,能换就换了。”
赵德柱恍然大悟,摆了摆手:
“哦,他啊。
行,我过两天找俩人去一趟,正好回去看看。”
他说着端起茶杯把最后一口茶喝了,把空杯子放回桌上。
这玩意有啥好喝的,不如可乐。
而马成站起来,整了整自己的领口:
“行了老舅,那我就先走了。
你歇一会儿别着急回去,他们这有车,直接送你到你单位门口。”
他拉开茶室的门,回头看了赵德柱一眼。
赵德柱坐在茶桌后面,手里还端着那只空茶杯,看着马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叹了口气。
老舅低头从内兜里掏出那张纸,又看了一遍,然后小心地折好塞回去。
“大姐啊。
你这肚子,真给咱们家争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