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说的话。
纪风看向江岩说道:
“你不必跟着我。”
“报完仇时的你,没有去处,没有牵挂,所以才想找我。”
“但现在你有了义堂,有了他们。”
“这里需要你,这些孩子也需要你。”
“你跟着我,你心里能放下他们吗?”
“我......”
纪风摇了摇头,又说道:
“我云游四方,走到哪儿算哪儿,可能很久都不回来。”
“他们好不容易有个家,你走了,这个家可能就散了。”
“而且......”
纪风笑道:
“我有手有脚,也不需要人照顾。”
江岩背着包袱站在那儿,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纪风说得对。
他抬起头看看纪风,又看看魏星海和那群他收留回来的孩子。
慢慢地把包袱从肩上取了下来。
最终,江岩并没有跟纪风他们走。
他有义堂,有魏星海,有这几十个需要他照顾的孩子。
江岩将纪风等人一直送到洛水边。
“师父。”
江岩站在岸边,朝纪风喊道:
“弟子会看护好这些孩子的。”
“嗯。”
纪风应了一声。
这一声似乎是在应江岩那声师父,又似乎在应江岩会照顾好这些孩子。
......
“过了腊八就是年!”
腊八过后,京城的年味一日比一日浓。
朱雀大街两侧的树上,早早挂起了成串的红纸灯笼。
东市、西市的年货摊子从街头铺到街尾,卖门神的、卖年画的、卖桃符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达官显贵人家的仆役赶着马车穿街过巷,车上载着成筐的香料、绸缎与年礼。
皇城脚下,宫人抬出御赐的“岁晚屏风”送往各府。
曲江池畔,已有心急的孩童点起了爆竹,“噼啪”声在寒风中响起。
城外官道上,进京省亲的马车排成蜿蜒长队。
这是纪风第二次在京城过年。
与十三年前相比,这次更加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