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抬眼看向萧既明,声音压得很低:
“萧先生,你妈妈这不是普通的病痛,是被人下了阴术。
这杯是符水。你要是信我,就赶紧喂她喝下。”
萧既明低头看着那杯水。
水面清澈,看不到任何杂质,但凑近了能闻到一股似檀香又似草药的气息。
他抬起头,看着凌央央的眼睛。
那天在菱花渡酒店,他亲眼见识了这位凌家小姐的玄学本事。
后来他把母亲送到医院,医生说这次发作比以往任何一次,症状都轻。
他事后回想过,总觉得是当时凌央央给他母亲喂到舌下的那颗药丸起了作用。
今天他妈妈这吐血来得实在蹊跷——
但如果是被人用邪术害了,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接过杯子,将杯沿轻轻贴在母亲苍白发紫的唇边,一点一点地喂她喝了下去。
凌央央拔出金针。
三根针依次离开萧夫人的穴位,每拔一根,针尖上都会带出一条吸入发丝的黑丝。
她用针尖挑着这三根黑丝,示意周子逸拿出一个专用木盒,将那些东西封存了进去。
这东西暂时不能毁,留着有大用——
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动手伤人,今天,她定要让这位“容大师”尝一尝被阴术反噬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