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没往那边算。
那又不是他家的损失。
他现在只关心那封信能不能被公安找到。
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那封写满何雨柱名字的匿名举报信,早已不在邮筒里。
此刻,它正安安静静躺在何雨柱的神识空间中。
旁边放着聋老太太藏下的金条,以及阎家丢失的四千八百多块养老钱。
昨天夜里,阎埠贵投信时,何雨柱一直跟在十米之内。
信封刚从投信口滑进去,还没有落到底,便被何雨柱悄无声息地收进了神识空间。
前后不过一眨眼。
没有响动,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别说逐封核对。
就算公安把那只旧邮筒拆开,翻个底朝天,也不可能再找到那封举报信。
更要命的是,阎埠贵已经把所有细节交代得清清楚楚。
写信时间。
纸张和铅笔。
收件单位。
举报内容。
投信地点。
笔录上不仅有他的签名,还有他亲手按下的红手印。
只要邮局证明昨晚以后没有清过那只邮筒,锁具也没有被破坏,问题就来了。
信既没有送走,也不在邮筒里。
那阎埠贵的口供,该怎么解释?
当然,少了一封信,不能直接证明他就是敌特。
可没有这份物证,他昨晚那套说辞便无法得到印证。
翻墙逃跑、连续改口、深夜出现在偏僻胡同的疑点,一个都洗不掉。
他以为自己交代举报信,是给自己找了一条退路。
实际上,却把每一句话都锁死在了笔录上。
以后再想改口,可就难了。
算计了一辈子的阎埠贵,这回算是把自己装进了算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