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发暗号!”
“我就是慌了,跑得太急,不小心撞上的!”
“少来这套!”
赵所长声音猛地一沉。
“大半夜鬼鬼祟祟钻进偏僻胡同,见到巡逻队就跑,被抓以后还满嘴谎话,口供改了一遍又一遍。”
“照你现在这个表现,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带着任务搞破坏!”
“阎埠贵,你身上的潜伏嫌疑很大!”
听见“潜伏嫌疑”四个字,阎埠贵脑袋里嗡的一声。
特务!
这顶帽子要是扣实了,别说红星小学的工作,他这条命都未必保得住。
杨瑞华、阎解旷、阎解睇,也得跟着受牵连。
阎埠贵腿肚子一软,整个人顺着审讯椅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别!政府,我说!”
“我全说!”
他抱着脑袋,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
“我不是特务,我真不是特务啊!”
赵所长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那就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再敢编一句,我看你怎么圆回来!”
阎埠贵抹了把脸,哆哆嗦嗦抬起头。
“我是去送信的。”
“什么信?”
“一封匿名举报信。”
阎埠贵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我不想让人知道是我写的,就绕远去了交道口那个偏僻的旧邮筒。”
赵所长眯起眼睛。
“举报谁?”
阎埠贵低下头,声音又干又哑。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何雨柱。”
“他是红星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
“我举报他跟他们食堂一个叫于莉的临时工乱搞男女关系,还……还贪污公家的粮食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