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我就死在这屋里!”
秦淮如疼得一哆嗦,看着炕上饿得眼巴巴的棒梗,又摸了摸自己贴身口袋里藏着的那八块钱,最终咬着牙点了点头:
“行,去就去,但咱们说好了,要是赵所长发火,咱们立刻就走。”
“这就对了!”贾张氏乐得直拍手,仿佛那五百块钱已经揣进了自己兜里。
旁边正房。
何雨柱披着军大衣,坐在八仙桌前,手里端着个大个儿的搪瓷茶缸,慢悠悠地喝着高碎。
秦京茹把一盘刚烙好的葱油饼端上桌,外焦里嫩,香气扑鼻。
“当家的,趁热吃。”秦京茹递过筷子,听着外头的动静,小声嘀咕。
“这贾家老太太又憋着什么坏水呢?我刚才倒水,瞅见她在窗户那儿直乐。”
何雨柱夹起一块葱油饼咬了一口,满嘴生香。
他闭上眼睛,神识微动,穿过砖墙,把贾家婆媳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嗤。”何雨柱冷笑一声,端起茶缸溜缝,“老虔婆还惦记着派出所里那五百块钱呢,打算趁火打劫呢。”
“啊?”秦京茹瞪大了眼睛,“上次不是已经闹过一次了吗!这是还想再闹?”
“阎家现在乱成一锅粥,老大老二在局子里互相咬,阎埠贵半死不活。贾张氏觉得这是个空子,想去捡便宜。”何雨柱慢条斯理地嚼着饼,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看透一切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