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记者满脸绝望的蹲在地上。
“我早就说过,那种钱不能拿,你偏不听,你知道墨家是什么样的存在吗?你还敢…唉!”
旁边一个和他一起来的同行朋友,叹了一口气。
“我…我以为一句提问,不会带来什么严重的后果。”
“你是第一天做记者吗?哪些红线不能踩,你不知道吗?”
“还不是钱迷了你的心智,现在好了,你已经完了,我看你以后还能在C国待吗?”
“墨家那种权势滔天的权贵,你能抗衡吗?何况,人家墨太太还是受害者,墨太太为人那么低调,容忍,被人羞辱了都没对她们做什么,你…”
同行记者朋友,越说越生气。
“我错了。”
“你呀,忘记了自己当记者的初衷,忘记了作为一个记者,是要真实的,公平的报道每一个新闻,而不是为了钱,昧着良心去抹黑一个受害者,哪怕她不是墨太太,我们也不能这样做。”
“我去找墨太太道歉,找老板说情,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老板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你忘记了吗?”
“好自为之吧!”
同行记者朋友,叹息一声,拿着摄像机离开了。
记者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墨家老宅里
许知意一进门,就看见爸妈满脸心疼的看着她。
“知意,你受委屈了。”
慕浅浅走过来,抱了抱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