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雷的保险。一声响之后,不管咬死几只,至少能把那一路的冲锋切成一截一截的,给咱们争取足够的反应和应对窗口期。
而且,这一次不像在冰窑那次只装几枚,而是在整个马厩门口三个方向的区域布一个足够大的雷区!"
他看着刘向东:"连长,正好二排长他们还没撤,让他们在外面拉一道警戒圈护着,咱们里面的人把雷布下去,时间够用。
换防之前应把这事做了!"
刘向东一锤定音。
"布。"他转身对二排长命令,"带着你的三个班,在外面拉起一道警戒线!"
二排长应了一声,带着三十多人掀帘子出去了。
外面的雪雾里很快传来了短促的口令声和队列移动的脚步声:“你,带着你的一个班沿南面那道坡脊散开。一排三班,往东侧推一百步,卡住那道雪沟的口子。一排一班向西推一百米布防!"
"所有人都打起精神,不管来的是零散的还是成群的狼,都要给我拦下、顶住!后方的战友在埋雷,谁敢临阵畏敌,就是把身后的战友暴露在狼牙之下!"
他话音落地的同时,几个班长已经各自带着人跑出去了。
雪雾里,有战士边跑边用手摸向枪管下方,拇指压住刺刀座侧面的卡榫,往下一按,那根三棱钢条从枪管下的卡槽里弹出一截,随即手腕猛地往上一抬——整根刺刀随着惯性向前甩出,刀刃顺着枪管下方的轨道滑到底部,撞进定位槽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干燥的"咔"。
紧接着是枪栓被拉动的声响。在风雪中听来不算太响,但间隔短促、分布均匀,从东到南,再到西依次响过一轮。声音里还夹杂着金属与布料触碰的细微动静——那是有人在拉枪栓的间隙调整枪带的位置,或是把备用弹匣从腰侧挪到更顺手的地方。火帽盖上、退弹盖拍平的声音也陆续从雪雾中传回,短促而干脆。
雪雾中那些灰绿色的身影已经沉进了各自的位置里,有的半蹲在雪坡的背风面,有的侧靠着被冻实的土包,有的把枪架在几块叠起来的冻土上枪口朝外。上百步的阵线,在极短的时间内被拉成了一道弧线。
一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