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们把派出所拆了?就算拆了,一样的无济于事啊。再说,许所也是没办法,昨天的事,你得理解他。”
“我理解他?”苟不缴不屑地说:“他许子明有本事把我抓来,就该有本事与我面对面说话,藏着掖着,算哪门子好汉?”
陌然笑道:“许所能算什么好汉?现在社会,讲究法制。有法走遍天下,无法寸步难行,你说是不?还有,我们的最终目的,就是解决村民的补偿问题,与其我们把时间浪费在这个问题上,不如我们好好的坐下来,将补偿的问题解决。”
“你真能解决?”
“必须解决。”
“要是解决不了呢?”
“我以人格担保。”陌然拍着胸口说:“苟村长,我陌然再怎么样,也是个农民出身。我难道还不理解农民兄弟的想法?放心吧,我一定让大家满意。”
苟不缴嘟哝了一句,陌然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但显然他有些松动了,犹豫了好久,一掌拍在桌子上说:“好,我信你。不过,许所长这事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