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凋残。
两个人靠着稻草垛,又开始忘情地亲吻起来。
肖莹的舌尖,如灵动的蜻蜓,在他的唇齿之间跳舞。他努力想要捕捉着,却始终无法将她困住。便一狠心,猛地咬住了她。
她低吟一声,愈发贴得更紧。
“要我吧!”她如蚊子一样的声音在他耳边萦绕。
“在这?”陌然迟疑着,这荒天野地的,如何能让她娇嫩如水豆腐一样的身子不被伤害?
肖莹毫不迟疑地点头,看着如墨夜空,轻轻叹出一口气说:“我就想天当房,地当床。”
陌然心里跳得厉害,他不放心地往她家方向看。他似乎能感觉到肖莹的家公在黑暗中瞪着一双牛卵一样的眼珠子奔过来。他的手心开始冒汗,让肖莹也感觉出来了,抓起他的手,在自己脸上擦着。
“不用怕。他已经睡了。”肖莹安慰着他说:“陌然,你有色心,还没色胆了?”
他心里又是一跳,语言有时候比行为更让人心动。
“老子怕毛线!”他咬着牙说:“就算他站在老子面前,老子一样要你了。”
他伸手去解她的衣服,被她轻轻推开,抿着嘴浅浅一笑,将他一把推倒在稻草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