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法律,都得接受法律的惩罚。你说是不?”
陌然道:“话是这么个理。可齐烈是个老书记,在乌有村当了一辈子支书了,做的好事也不少,不能一棍子打死吧?”
孟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你这么说,是要给他说情了?”
陌然摇着头说:“法律面前,情不抵一分钱。我不是为他说情。在我们乡下,很多事,还真不是法律就能处理得了的。”
“哪你的意思呢?”
“我能有什么意思?”陌然苦笑着说:“非但齐书记,就是我陌然,都只是别人手里的一个蛋,想要捏碎我们,只要用半点劲就好。像齐烈这样的老村干部,一辈子为了村民的事在操心,如果出点小问题就一棍子打死,今后谁还敢来做村干?”
孟清的脸色慢慢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