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地吼了一声。
“拔营!”
“立刻出发!”
“再磨蹭,老子砍人了!”
粗暴的吼声在清晨的营地里炸开,带着十足的火药味。
周围的亲卫齐声应诺。
这些亲卫,已经在昨夜被无声无息地替换成了谢惊尘带来的西域铁骑。
他们立刻转身跑步去传令。
号角声呜咽着响起。
整个营地迅速动了起来,拆卸帐篷、套马装车,忙碌却不显慌乱。
大军拔营上路。
谢惊尘骑在萧何那匹高头白马上,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刻意调整了自己的坐姿,学着萧何平日里的模样。
背脊不再挺得笔直,而是微微靠后仰着,双腿大张,踩在马镫上,透着一股子吊儿郎当的散漫。
缰绳随意地搭在手里,随着马匹的走动,身体跟着一晃一晃。
他骨子里的那股清冷和肃杀,被这张面具和刻意模仿的动作强行遮掩,硬生生演出了一种纨绔的痞气。
但那种违和感,只有跟在后面的沈知微、萧砚辞等人能看出来。
行军途中,官道坑洼不平。
一名偏将骑着马,从队伍后方快步跑到谢惊尘身边。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神色有些惶恐,抱拳禀报。
“殿下,那五辆囚车里的犯人,情况有些不对劲。”
谢惊尘斜睨了他一眼,语气不善:“什么不对劲?”
偏将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回话:“从昨晚到现在,那几个人一个都没睁眼。”
“属下去查看了好几遍,呼吸有,脉搏也有,就是怎么叫都叫不醒。”
“属下拿刀鞘敲了敲铁栏杆,里面的人连动都不动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谢惊尘心中猛地一凛。
无影楼的迷药确实霸道,但如果被底下的人看出破绽,提前走漏了风声,他们进京的计划就会大打折扣。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将那种暴躁和狂妄发挥到了极致。
他猛地扬起手中的马鞭,在半空中抽出一声脆响,指着那名偏将的鼻子破口大骂。
“死了最好,省得聒噪!”
“没死就别管,一路拖到京城再说!”
“父皇要的是人,是死是活关本皇子屁事!”
“管那么多闲事,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想替他们蹲囚车是不是?”
偏将被骂得缩了缩脖子,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