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我也没问。”
陈兰芝倒了两杯茶,放去一杯到面前,顺势坐下,眨眨眼道:“你呢,感觉你气息比以前强了不少,突破了吧?”
苏牧颔首道:“嗯,总算是迈过这道坎了。”
“那祝贺你啊,功夫不负有心人!”
陈兰芝端起杯子示意道:“小妹以茶代酒,先敬道兄一杯!”
“谢谢。”苏牧起杯吹开浮起的茶叶,喝了一口。
陈兰芝则搁下杯子,从储物袋里取出符箓发消息,边道:“差点忘了,我让林哥多买点菜回来。”
话音落下,苏牧脸色骤变,直感大脑昏沉晕头转向,一只手用力撑着桌面,另一只按向腰间的储物袋。
然而,不等他发作,眼皮沉重再也睁不开,“砰”地一声,整个脑袋趴在桌上,晕死过去。
陈兰芝嘴角高高翘起,挥手布了隔绝护罩笼罩整栋屋子,笑道:“就这还狠角色?不愧是出生入死的患难兄弟,半点提防都没有。”
与此同时,一个身穿锦衣白袍的俊秀男子从左侧偏屋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