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多了一层意味。
“乡下人想往城里跑,那可是有硬杠杠的政策拦着的。”
傻柱嘿嘿傻笑了两声:
“老太太,您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还懂这些公家政策呢?”
聋老太太脸一沉。
“别插嘴,听我说完!”
傻柱连忙老老实实应了一声:
“哦,您老讲,我听着呢。”
聋老太太重新端起小碗,用筷子随意拨弄着碗里的饭粒,一语道破天机。
“这俩人肯定不会在城里待得太久的。而且一定是有大事,才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接进城来的。”
傻柱心里更好奇了:“您怎么知道他们待不长?”
聋老太太撇了撇没牙的嘴角,冷笑了一声。
“你当乡下过日子,跟咱们城里一样月月领定额?”
“乡下地里刨食,少干一天活儿就少记一天的工分。到了年底分口粮算细账,工分不够,连肚子都填不饱。城里买粮有粮本,凭票按人头给供应,乡下可没这个待遇。”
“林明远就那一个人的粮食定量,三十来斤粮食,他一个人吃着宽裕,添两张大嘴试试?不出十天半个月,一家子都得喝西北风。”
傻柱听得愣了神,在脑子里一扒拉,也琢磨过味儿来了。
“还真是这理儿!公家粮本上没名分,搁在城里,兜里揣着钱都买不着一粒棒子面。”
聋老太太神色笃定,继续顺着往下扒拉:
“老实巴交的庄稼汉,要是没有火烧眉毛的大事,绝舍不得扔下地里的工分往城里跑。依老婆子看,八成是这小子的终身大事有着落了。”
傻柱手一哆嗦,夹在指间的半截烟卷差点掉在地上。
“啥?娶媳妇?他才来厂里上几天班啊,这就张罗上定亲了?”
聋老太太哼笑了一声。
“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工作稳当,中专毕业又是干部编制,要啥有啥,那是香饽饽!找对象有什么好稀罕的?”
“他现在是要在城里扎根成家,把乡下爹娘接来走个过场,见见女方长辈,这就是头等大事。”
听见这话,何雨水低着头,心里头却是一阵翻腾。
前院那位林同志做事一向深藏不露,平日里在大院里独来独往,谁也摸不透他的底细。
没想到聋老太太隔着两道院门,连面都没见着,居然能把事情的关节猜出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