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薛仁贵的请战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二百零七章 薛仁贵的请战(3/3)

是老茧——不是练箭磨的茧,是劈柴劈出来的。

劈了两年柴,劈掉了左卫营三个冬天需要烧的全部柴火。

“杜哥。我想去西域。”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杜荷。

他看的是槐树旁边那根磨秃了刃的旧斧子。

斧子靠在灶膛侧壁的砖缝里——从他第一天进公主府劈柴就用的这把斧子。

两年了,斧柄被他握出四个手指印子,斧刃已经从凸弧形磨成了接近直线。

这把斧子其实早该换了。

但薛仁贵一直没有换——因为杜如晦笔记里有一句话:刀磨短了不丢,它只是去做了比原来更细的活。

“什么时候做的决定。”

“那天——程叔在左卫营伙房跟我说师门的事。他提到我师父传给我的射箭手势,是从他当年在虎牢关跟陛下打箭阵时的推弓习惯私下延出来的——这是陛下的手势。我听完之后琢磨了一整夜。

我师父用这个手势教过我:‘箭射的不是靶子,是阵眼。你把阵眼射穿了,对面那十万个人就不需要再倒了。’可我留在这里劈柴——我只能用这个手势瞄着柴火垛。

柴火垛不会列阵。西域战场上有人会列阵。”

杜荷在石凳上坐下。

城阳还在屋里——隔着窗子,他看到城阳正把一碗新熬的米汤端稳。

她知道今天有人要来。


本文链接:https://m.daguan.cc/book/524_524319/5086962_3.html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