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了小半个月,照相馆里,积累了不少浮灰。
老登儿跑去收拾他的宝贝花草了,打扫卫生的任务,就落在了他手上。
周牧野打了盆水,拿了抹布和鸡毛掸子,扫落货架、书架、桌面上的灰尘。
低头的功夫。
手机振动传来,郎师越的转账,已经到了户头。
中规中矩,大概五百个出头。
对得起他和龙伯,这半个月跑前跑后了。
周牧野熄灭屏幕。
一下午时间,把照相馆里里外外,都给收拾得干干净净。
到了傍晚,洒扫偃旗息鼓。
周牧野摘下报纸叠的挡灰帽子,把身上的脏衣服丢进洗衣机,钻进浴室里洗了个痛快。
收拾干净了。
周牧野坐进弹簧床边,趁着傍晚暖阳、落日余晖,暖洋洋晒起太阳。
事情已了,这次,当然还是老样子。
他打开电脑。
剪辑了《海蜃幻雾》的抖乐视频和故事会,投放出去,刷起数据。
一晃,已经到了九月底。
距离锁龙井事件,过去了整整一个月。
白天,周牧野在照相馆看店,龙伯就在后院的藤椅上闭目养神,听唱片。
到了晚上,周牧野照例打开抖乐视频。
野话论坛后台,私信列表里,躺着十几条求助。
一条条翻过去,大部分都是“疑神疑鬼”。
什么,我怀疑家里有脏东西、大师帮我看看之类的,看着就不靠谱。
但是。
有一条,引起了他的注意。
求助帖子一楼,IP显示河南淇县,内容不长,甚至有些潦草:
我爸的建筑队,在殷商文化博物馆工地开工,挖出不少古物,一些工人回来就疯了,他们都说,看见一个穿羽毛衣服的女人在跳舞,跳了三天三夜没停。
现在,工地上五个人都这样了。
求求你们来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