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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贝贝安静地听着我这边的动静,等我躺在床上后,她才说:“我二叔给我打电话,说我爷病了,我元旦得回趟老家,你用我带啥回来吗?”
康爷爷已经八十多岁了,一个人维持生计。这些年贝贝寄钱回去,他从来也不花,说是留给康贝贝当嫁妆的,但是康贝贝的二叔可一直惦记着康爷爷手里的钱。
“不用带,你好好照顾爷爷。”
“行,那我先挂了。”
挂了视频,陆子峥帮着护工把两张床并排放好,中间隔着一个床头柜的距离。他拍拍手,看着我和林圩,又看看两张床,嘿嘿一笑:“这就叫贴身照顾。”
林圩没理他,只是侧过头看着我。护士进来给我扎针,针头推进血管的时候我嘶了一声,他的眉头也跟着皱了一下。
护士走后,病房里安静下来。两张床并排放着,我躺在床上输液,他靠在床头回工作消息。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放下手机,低声说了一句:“我们认识多久了?”
我想了想摇头,“这我哪儿记得。”
他却不假思索的回答,“我记得,今天是第186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