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接,发消息你不回,你翅膀硬了是吧?”
“我看电影呢,静音了。”
“看电影?你还有钱看电影?”她冷笑了一声,“村里花婶给你介绍那门亲,人家是开养殖场的,家里二层楼带院子,你嫁过去直接当老板娘,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走廊里路过的人侧目看我,那个戴着名表的中年女人从餐厅出来,绕着我走。
这种场合下,我一句话都没说,我妈在电话里又骂了五分钟。
从我不孝顺,到我不给弟弟攒钱,再到花婶介绍那门亲事我不识好歹。从头到尾,没问我一句过得怎么样,没问我钱够不够花,国庆节吃得好不好。
电话挂断的时候,我手心全是汗。
走回餐厅的时候,我在门口顿住了。
我们的座位空了。
林圩不在。
叉子放在蛋糕盘子边上,纸巾叠得整整齐齐,他的外套也没在椅子上。只剩下我那个包孤零零地挂在椅背上。
桌上还有没吃完的虾,还剩半块抹茶蛋糕。
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