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陈默。
“你的身体已经多经历了十年以上。”
陈默的手从电索上滑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实验室玻璃。
玻璃里站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
脸还是那张脸。
眼角、肩膀、身高,全都变了一点。
变化很小。
每一次轮回分开来看,谁都不会注意。
十几年叠在一起,终于被托尼认了出来。
陈默张了张嘴。
脑中的声音再次响起。
“继续。”
“闭嘴。”
陈默突然说道。
彼得停在几米外。
托尼没有问他在和谁说话,只抬手关闭了电索附近的启动权限。
陈默却还在听。
“你不能停。”
那道声音很熟悉。地发任务结算奖励最开始的系统不会和他对话,就像个没有接入AI的问答体,
它只会弹界面。
只会发任务。
只会在坏消息播完以后装死。
他翻垃圾桶时,系统说行为不体面。
他准备抢劫黑帮时,系统开始倒数惩罚。
陈默改口说自己要伸张正义。
倒计时便停了。
一次真正执行完毕的惩罚都没有。
所谓奖励同样有迹可循。
蛛丝第一次出现时,他长期营养不良,生物蛋白储备只够发挥正常强度的百分之零点五。
后来他吃饱了,增重了,营养状态恢复正常,蜘蛛力量也跟着长了回来。
蜘蛛感应藏在神经里。
空间迁移属于他自己。
那一次从哥谭掉进纽约,“系统”只是在能力发动以前,替那场失控写上了奖励名称。
医疗报告也早就写过。
持续性自我对话。
明显的内在声音。
强烈的自我监督。
惩罚性思维。
“系统”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能在陈默心里找到原稿。
它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任何一件他不知道的事。
陈默看着玻璃里的自己。
“你是谁?”
脑中的声音停了一下。
“你知道。”
声音与他的语气一模一样。
陈默笑了一声。
“哈……”
笑得肩膀都抖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哥谭真是个好地方。”
他抬手捂住眼睛。
“进去一个流浪儿童,出来一个自带系统的精神病人。特色教育成果,真该建议韦恩集团写进年度报告。感情我他妈一开始就是疯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