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指令。”
所有人屏住呼吸。
“解散薪火局。”
会议室里的情绪,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然后骤然捏碎。
将近五十个人的表情,在同一秒钟内,经历了从严阵以待到彻底懵住的剧烈切换。
魏靖海的嘴张到了一半,合不上了。
武修竹好像回到了当初第一次上林宇课的时候,那时候林宇仅仅用了一根粉笔就制造出了一连串足够致人于死敌的意外,没想到这回林宇更逆天了。
薪火局刚成立多久?有五分钟吗?这就解散了?!
沈崇渊摘下眼镜的动作定格在半空,镜片上映着头顶日光灯的惨白光芒。
莫名感觉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么荒诞的事。
虞可欣的瞳孔极快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她是全场第二个理解林宇意图的人。
“今天这个会议,就当没开过。”
林宇把记号笔的笔帽插了回去,随手放在白板底部的凹槽里。
“在座各位回到各自的岗位上,该干什么干什么。年后的科研计划正常推进,日常工作正常运转。不需要做任何额外的动作。”
他的视线一个一个地扫过去。
“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们,你们会收到通知。”
会议室里沉默了将近十秒。
黄振国站在最角落的位置,老人的嘴角微微弯起,那个笑容里装着一种只有历经风浪的人才能读懂的深意。
真正的面壁人,连自己的棋局都不会让任何人窥见棋盘的全貌。
随后,老人率先转身,推门离开了会议室。
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之后,全场的人才像是从某种集体催眠中清醒过来,陆陆续续地站起身,收拾桌上的文件和笔记本,沉默着向门口走去。
没有一个人回头再看那面白板。
白板上所有的字迹和图形,已经被林宇在众人起身的间隙,用板擦擦得干干净净,不留下一丝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