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愣了一下,连忙道:“老爷,这样一来,我们每天至少要亏损数千两银子……”
“亏损就亏损吧。”沈万三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却坚定,“我沈万三经商几十年,赚的钱够多了。”
“如今能用这些钱,让江州的百姓吃上一口饱饭,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记住这件事,不要对外宣扬是我沈家做的,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善心人捐助的。”
管事虽然不理解,但还是躬身应道:“是,老爷。”
与此同时,九皇子府,揽月阁。
宋安安正坐在桂花树下,手中拿着那枚通讯铜镜,听着铜镜中传来的声音。
铜镜中,是左丞相府书房中的动静。
左丞相正在大发雷霆,将桌上的茶杯和笔洗扫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咆哮道:“到底是谁?!是谁在江州搞平价粮?!查!给我查!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捣鬼,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心腹幕僚小心翼翼地劝道:“丞相息怒,属下已经派人去查了,据回报,那些平价粮是通过沈万三的渠道投放的,但沈万三声称,他只是受人之托,并不知道背后的主使者是谁。”
“沈万三?”左丞相的声音带着一丝阴冷,“他一个商人,也敢掺和到这种事情里来?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
幕僚连忙道:“丞相,沈万三在江南根基深厚,与各地官员和商贾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动他恐怕会引起连锁反应,不利于大局。”
左丞相沉默了片刻,然后冷哼一声:“那就先不动他,但给我盯紧他,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
“另外,给我查清楚,那些平价粮到底是从哪里运来的,背后的金主是谁,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这样亏本卖下去!”
宋安安听到这里,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左丞相已经开始乱了阵脚。
而一个人一旦开始慌乱,就容易犯错。
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左丞相府书房。
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左丞相坐在书案后,脸色铁青,双目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右手大拇指上还戴着那枚琉璃扳指,但此刻他却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