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振国和刘冬雨却没他那么乐观。

刘冬雨反复播放着那段黑色能量被抽出的画面，她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诡异真是神出鬼没的。”

“等等……你的意思是，网上那些骂我们的人……还有军区门口闹事的那些市民……”

“不是全部。”刘冬雨摇了摇头，但说出的话却更让人心寒，“但那个大V张远，绝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些诡灵，就像病毒一样，在人群中悄无声息地传播着它们的‘思想’。”

指挥中心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他们不怕正面冲锋的诡异兽。

哪怕是强大的诡王，他们也敢亮出铠甲，与之死战。

可是现在，敌人换了一种方式。

它们不再执着于摧毁你的身体，开始试图，杀死你的精神，摧毁你的信念。

学会了用人心，用舆论，用人类社会自己的规则，来当做武器。

李振国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此刻的脸上，也满是化不开的忧虑。

“这比正面战场，要难对付一百倍。”

他沉声说道。

“战场上，敌人是谁，一目了然。可现在，敌人藏在平民之中，藏在网络背后，你甚至分不清谁是敌人，谁是受害者。”

“这种软刀子，杀人不见血啊。”

他转过头，看着指挥中心角落里，一个单独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是江柏舟那间锻造室的门口，安静得仿佛与世隔绝。

李振国的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他对着身旁的刘冬雨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