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了。

谢青川和芙蕖，也站起身，跟着谢洪运往门外走去。

“妈妈。”谢青川走到赵玫身边蹲下，握住了她的手。

“你以前教我的歌，我还记得呢。”谢青川突然和赵玫说起了南方的家乡话。

赵玫低下头，看着谢青川，泪如雨下，这一刻，赵玫是真的后悔了。

“青川，妈妈对不起你！”

赵玫将谢青川的手拉到脸上，轻轻摩挲着，泣不成声。

谢青川不再说什么，等赵玫哭够了，从她手中抽出手，站起身，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开门离去。

三个人，上了停在门口的谢洪运的灰色凌志车。

一路上，三个人都沉默不语。

表面上看，谢洪运是酣畅淋漓地痛打落水狗，在这场婚姻的拉扯中，成了最终的胜利者，事实上，他的心里，何曾好受。

谢青川也是如此，他确实憎恨母亲不顾俩父子的死活抛弃他们，可是，他又如何忘得了妈妈教他唱歌，给他讲故事的温馨时刻。

芙蕖默默地坐在后排，车子经过陵江大桥，从南嘉市回到南嘉县，再经过县医院，经过陈秀正在上课的县招待所，经过八九等着她的县委山上的家，芙蕖只是默默地坐着，没有要求下车。

她寻思着，此时的谢青川，或许，是有很多话想要倾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