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武疯子虽说手长脚长，但是多年的流浪，让他的体力远不如牟锐和十八岁的谢青川。

两个人，还是很快地追上了武疯子。

牟锐和谢青川，也顾不得武疯子满身的腌臜，一人扯住一边，生怕他再跑掉了。

“刘大哥，其实你妹妹，是到南嘉县来治眼睛的。”谢青川气喘吁吁地说道。

武疯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甩开两人的手，哇哇大哭起来。

这一哭，惊天动地，空旷的河坝，回荡着武疯子的哭声，芦苇荡中，水鸟被这哭声惊起，“呼啦啦”地飞出了一大片。

不知过了多久，武疯子终于哭累了，一张脏兮兮黑乎乎的脸，被泪水冲出了几道横七竖八的沟壑。

牟锐点燃一支烟，递给武疯子。

武疯子接过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终于开口问道：“我妹妹他，眼睛怎样了？”

“现在暂时是看不见了，不过，能治，我明天就帮忙联系医生，费用你们也不用担心。”谢青川说道。

“刘老弟，你妹妹说了，不管你现在怎么样，以后吃糠咽菜，也要带着你！”

“你们兄妹，年纪也不小了，你也不要躲着你妹妹了，以后相依为命过日子吧！”

“南坝县实在不想回去就不用回去了，在南嘉县找点事做，混口饭吃总是可以的。”

牟锐非常同情兄妹俩的遭遇，拍着武疯子的肩膀说道。

“牟叔叔，要不这样，你喊几个弟兄去包个澡堂子，让刘大哥好好洗一下。”谢青川说道。

“俩兄妹，这么久没见面了，再咋说，洗洗霉气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