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小路,牟锐直挺挺地在床板上装两个小时的死,难度还是很大的,所以,将牟锐抬到安平镇上这个事情,一定得是自己人来做。
说不定,牟锐还可以趁机起来走一回,活动活动筋骨呢!
谢青川于是招呼道:“六哥,你留两个人下来,另外四个,赶紧把牟叔叔送到镇上医院。”
谢青川又转头对周昌年说道:“周所长,麻烦你留两个民警,到村里去一趟,何老师他们几个,现在还在李红霞家里。”
周昌年抓捕李成良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心中大悦,吩咐道:“小李小罗,跟到谢青川去一趟,其他人,把李成良押送回派出所!”
六娃子带着三个人,一人一角,抬着床板,“吭哧吭哧”地先行一步了。
明明是怕别人看出破绽,不过,在其他不明真相的人眼里,却是担心牟锐的安全,着急忙慌地往医院送。
周昌年心中明白得很,他们抬着床板走那猪肠子般的泥泞小道,速度肯定快不起来。
牟锐那家伙,在硬邦邦的床板上躺两个多小时哪里躺得住,少不了下来活动活动筋骨。
如果被李成良他们瞅见,这场戏就白演了。
还得帮牟锐他们,拖延点时间啊。
于是周昌年磨磨蹭蹭地,又和李成良那几个连襟以及袁寡妇等人呱唧了半天,才拷着李成良往安平镇上去了。
袁寡妇带着另外几个女婿,一路哭号着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