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下去了。他皱着眉头，准备要怼回去。

卢心悦注意到了，伸手拉了拉叶危的手，示意算了，没有必要去执着这个事情了，留张敏骂几句吧。

中年的丧子之痛，的确是很难可以承受的住，张敏骂她宣泄也是正常的事，没有比较计较。

叶危扭头对宁祁征说：“宁祁征，这个事情，你处理一下吧。你们宁家的事情，你来吧，别让我失望。”

宁祁征嗯了一声，就把张敏拽了出去。同时还宁保信把宁国安搀扶出了太平间，再拉着宁保诚出去，不让他们出声骂人了。

卢心悦宁静地看着宁祁休的尸体，心里五味杂陈。后面捂住了嘴巴，在一旁小声地啜泣。

很久很久了，他们两个都没有这么安静的对视了，之前都是一见面就掐。

她看了许久，有些感慨了。她自言自语说：“其实我们本来就是怨偶，只不过就是从一开始，我一直在妥协，如果我当初坚持不跟你结婚，也许对你对我都很好了。”

叶危伸手握着她的肩膀，给她传递力量。

卢心悦没有管叶危，而是接着说：“你用你的命，换我的命，你是赎罪了，你是解脱了，那我怎么办呢？我一辈子欠你的债，其实我想一辈子恨你，都不想这样子欠你一条命。”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因为一切都晚了。人命债，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