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唾沫,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把手臂往回缩了缩。
把那团温热的小生命,贴在了自己那宽厚结实的胸膛上。
那里,一颗强有力的心脏,正在“砰砰、砰砰”地跳动着。
奇迹发生了。
刚才还在扭动的小家伙,似乎是感受到了这份如山岳般沉稳的安全感,慢慢安静了下来,甚至还惬意地蹭了蹭陈大炮那件粗糙的海魂衫。
那一刻。
陈大炮觉得自己的心,化了。
那种感觉,比喝了三十年的陈酿还要上头,比拿了二等功勋章还要让人眼热。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东西,嘴角咧开,露出一口大白牙,嘿嘿傻乐:
“嘿,这小东西,还知道找爷爷……真他娘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