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看见,也会有人因为这个怕你、躲你。张家秘药也不是糖水,泡了身上会疼,练功会累得你走不动路。你要想清楚。”
张以宁抿着嘴想了好一会儿。
她抬头看了看张起灵。
张起灵站在灯下,安静地回望她。
那目光像在问她,也像在等她。
张以宁说:“我要。我要像张爸爸一样厉害。以后有人欺负张爸爸,我就能打回去。”
三爷爷笑了起来,眼角皱纹挤成一团:“好丫头,有志气。”
无邪不再劝。
他站在一旁,看着张家族老给张以宁上药、施针。
张以宁咬着下唇,小手攥着无邪的手指,额角渗出一层细汗,却一声没吭。
张起灵全程站在她另一侧,手搭在她后颈,力道极轻,像在给她固定,又像在给她勇气。
纹身完成时,张以宁后背靠近左肩的位置多了一片极淡的墨色纹路,形状像一截探出云层的鹿角。
三爷爷说:“麒麟踏云,鹿角开路。这丫头命格贵重,压得住。”
张以宁扭头想看,张起灵按住她的肩,说:“等长好了,我拿镜子给你看。”
她这才笑起来,露出两排小细牙。
之后的日子,张以宁每天跟着张起灵早起练功。
东北天冷,她套着张海杏给她改小的皮袄,踩在雪地里扎马步,小脸冻得通红,也不肯回屋。
张海客看不过去,把自己从香港带来的巧克力掰了半块给她,说:“补充点体力。”
张以宁含在嘴里,眼睛一下亮了:“好吃!海客哥哥你还有吗?”
“有。你好好练,练完了再给你半块。”
张海杏在旁边翻白眼:“小孩子不能吃太多那个,你少惯她。”
张海客说:“咱们张家的女孩子,现在全族上下谁不想惯着?我要是不给,等会儿三爷爷来了,能把我骂一顿。”
张海侠悄声说:“三爷爷昨天还偷偷塞了包冰糖给她呢。”
张海杏扶额。
张以宁就在这样的环境里,一天比一天皮实。
张家的小擒拿她学了十几式,虽还不到位,但起手架势已经很像样。
张起灵在廊下看她练,偶尔会亲自下场喂招。
张以宁打不着他,也不气馁,每次被轻轻推开,就自己爬起来再打。
无邪在旁边看,总觉得像是在看很多年后张起灵在院子里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