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之后天黑得早。她每天傍晚关店门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路灯亮起来,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团团暖黄色的光圈。她沿着巷子走回出租屋,脚步踩在冻硬的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呼吸在脸前变成一团白雾,很快消散在夜色里。
第三朵花一直在开。它不像前两朵那样在一个固定的时间合拢,它的周期比前两朵更长,像是一朵正在用自己的节奏慢慢延长时间的版本。她每天晚上关灯之前都会看一眼它,它在黑暗里泛着一层浅淡的白光,像是吸收了整天的光之后在夜里持续地释放出来。她开始习惯它的存在,习惯在睡前看一眼它的轮廓,习惯在早上拉开窗帘时看到它已经等在那里,花瓣伸展着,和前一天一样完整。
她也开始恢复一些更日常的节奏。早上起来煮粥,上午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