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清晨,窗帘缝隙里的光照到窗台上的时候,那颗花苞已经完全打开了。
她是在半睡半醒间感觉到有光的。睁眼的瞬间她朝窗台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颗花苞已经变成了一朵完整的花,和白花几乎一样大小,颜色偏冷白,花瓣边缘微微泛着极淡的青蓝色,像是一朵被月光染过的版本。
她坐起来走过去蹲在窗台前。两朵花并排开着——一朵米白偏暖,一朵冷白偏青。第一朵的花瓣宽厚一些,边缘微微卷曲,像是一朵已经盛开了一阵子的花;第二朵的花瓣更薄,张开的角度也略小一些,像一个正在适应外界的人,还没有完全舒展开来。两朵花的花盘都微微朝着她的方向偏着,像两盏被风调过角度的灯。她伸手碰了一下第二朵花的花瓣边缘,触感比第一朵更凉一些,像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