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她把玉片放在窗台上,紧挨着第一朵白花的根部。
放下去的时候她只是随手搁在土面上,想着回头再收起来。第二天早上去看,玉片已经嵌进土里了。露在土面上的只差两三毫米高,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吸住了。她蹲下来用手指沿着玉片边缘拨了一下,土很紧,玉片像是被根系缠住了。她没有硬拔,只是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去洗漱。回来的时候玉片又往下沉了一点点,边缘几乎和土面齐平了。她伸手碰了一下玉片表面,能感觉到它在微微发热,那种温热比空气温度略高,像是正在从土壤中吸收水分和温度。
下午她坐在桌前看书的时候,窗台上那朵白花的花盘开始缓慢地转向玉片的方向——比之前任何一次转向都慢,像是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确认那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