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苏婉没再问。
窗外的阳光斜了一点。光斑从地板移到墙上。整个前厅暖融融的。
后院传来水声。collector在浇水。细细的水线落在土里。很均匀。
林砚喝了一口茶。
“他说的对。引擎老了。我们需要他。”
“我们会需要他多久?”
“不知道。也许很久。也许很快。”
“快到什么程度?”
“快到引擎修好的那天。”
“那天他会走吗?”
“也许。也许不走。”
“如果不走呢?”
“那就住着。后院够大。”
苏婉笑了。她的笑很淡。像水面的涟漪。
“你变了,林砚。”
“哪里?”
“以前你不会让外人住下来。”
“以前我没有引擎要修。”
“现在有了?”
“现在有了。还有花。还有父亲留下的债。”
“什么债?”
“他信过的人。我得接着信。”
苏婉端起茶。碰了碰他的杯。
“好。那就接着信。”
茶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后院,collector坐在老树下。背靠着树干。他闭上眼睛。
风吹过来。茉莉叶沙沙响。
他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又像在哭。
阳光从叶缝漏下来。落在他脸上。斑斑点点的。
他睁开眼。看着天。
“林婉,”他轻声说,“花很好。”
没有人回答他。
但风又吹了一阵。
叶子沙沙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