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就是如此，曾经很多人都是如此，现在不过是恢复曾经罢了。

“是，大哥/主公。”张飞和赵云对视了一下，然后都带着几分沉重开口说道，说实话，尽管有刘备的教导，张飞其实还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没关系，张飞的优点就在于，他真的听刘备的话，所以这事儿还有救。

至于赵云，赵云从一开始就知道是错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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