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或联合。”陈玄枢的手指在那些标记上滑动，“黑石堡缺粮，我们可以提供粮食，换取他们的归附。狼头寨纪律涣散，但青壮多，可以整编。南边那几个流民聚集地，都是活不下去的百姓，给他们一口饭吃，他们就会跟着我们走。”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文砚从未见过的光芒。

“如此，人口有了，粮草可以‘借’——从那些不肯归附的势力手里借。地盘扩大了，防线就能向外推。实力增强了，下次敌人来犯，我们就不用再打得这么惨烈。”

文砚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咚、咚、咚。

声音在空旷的议事堂里回荡。

陈玄枢的建议，像一条清晰的道路，摆在他面前。乱世之中，弱者被吞并，强者吞并别人。这是最朴素的生存法则。他前世读史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