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了。
她高兴就好。
数百米外的崖壁上。
老赵放下望远镜,又举起来。
又放下,又举起来。
小周端着长焦镜头,表情比老赵还复杂。
“赵导。”
“嗯。”
“那只雌隼……她在干什么?”
老赵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想知道答案。
画面里,那只灰蓝色的游隼正趴在巢穴里,她的巢穴边缘插着五六根颜色各异的羽毛,中间还戳着一片红色的塑料片和一片银色的锡箔纸。
“她在……”老赵顿了顿,“筑巢?”
小周看着画面里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这是筑巢还是捡破烂?”
老赵沉默了。
“那只雌隼的审美……”他斟酌着措辞,“是不是有点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