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高,盖住了自己发烫的脸。
“幽猎,别害羞嘛。”野棠发现逗这种老实狼最好玩了。他越是窘迫,她就越想逗他。看着他耳根红透、眼神躲闪,还强撑着那副冷静自持的样子,简直能让人心痒得不行。
“棠棠,你欺负孕夫。”幽猎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来,闷闷的,他现在可是怀了崽的狼,不能生气,不能剧烈运动,还要被妻主这样调戏。这待遇,怎么想都不对。
“我没有,我这是关心你的孕产知识。”野棠义正词严,伸手去拉他的被子。幽猎拽着被角不松,只露出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在外头,像只被逼到墙角还强装镇定的大狼。
“那你刚才为什么盯着我的胸看?”他小声问。
“我在想象你喂奶的样子,一定很温柔。”野棠一本正经。
幽猎深吸一口气,又把被子拉高几分,遮住整张脸。他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野棠笑着贴过去,把人连被子带身子一起抱住,隔着被子亲了亲他的额头:“好啦,不逗你了。我的孕夫大人,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