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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挖了一大勺芒果千层塞进嘴里,奶油沾在嘴角也顾不上擦。接着吸了一大口珍珠奶茶,黑糖珍珠被他嚼得嘎嘣响。他一连吃了好几口,速度才慢下来,嚼着嚼着忽然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啃了一半的雪糕。
不就是装狗吗。幽猎会装狗,他会做什么?他会喷火,会飞,会送尾羽——对,他的尾羽!幽猎那家伙除了装狗摇尾巴耍心机,什么都没给野棠!
论名分,他赤珩才是名正言顺的那个!朱雀族尾羽是求偶信物,帝国教科书上写得明明白白,野棠收了他的尾羽,按帝国的传统,他就是她的兽夫——幽猎连根毛都没送过!
这么一想,赤珩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他又挖了一大勺蛋糕塞进嘴里,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惨。幽猎现在得宠又怎样,他名分是临时的,而自己的名分是铁打的。总有一天他会超过幽猎在野棠心里的地位。
于是赤珩就靠自己强大的逻辑能力,把自己哄好了。
他把最后一个雪糕棍扔进垃圾桶,端着空盘子站起来,又恢复了那副精神抖擞的样子。赤红色的长发重新焕发出光泽,尾羽也从袍子底下弹了出来,翘得老高。
路过客厅的时候,他正好和刚从院子里进来的幽猎打了个照面。赤珩脚步没停,下巴微扬,用一种“小爷不跟你一般见识”的眼神扫了幽猎一眼,哼着跑调的小曲回自己客房去了。
幽猎脚步微顿,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刚才还一副天塌了的模样,现在怎么又精神了?这只扁毛鸟真是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