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哭!”
赤珩眨了眨眼,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歪着头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这样。但下一秒他又嘴一瘪:“可是你那时候好小一只,在森林里好害怕……”
“我没害怕!”野棠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我当时在想怎么烤兔子!”
赤珩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就在这时候,一道低沉的精神力波动无声地扫过院子,带着苍狼特有的冷冽和不容置疑的威严——幽猎的精神力传音。
“不准靠近她。”
赤珩的眼泪瞬间止住了。变脸速度之快,让野棠叹为观止,眼眶还红着,泪痕还没干,但眼神已经从可怜巴巴切成了战斗模式。
他转过头,赤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瞪向幽猎,下巴一抬:“你说了不算!小爷有自己的节奏!”
幽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威胁性的低吼,前爪往前迈了一步。赤珩毫不示弱地往前迈了一步,一人一狼之间的空气紧绷得像拉满了的弓弦,两道截然不同的精神力场在无声地碰撞、挤压。
野棠左右看了看。一边是银灰色大狗,一边是红毛大鸟,现在在她院子里像小学生一样对峙。
她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赤珩突然闭嘴不哭了,幽猎突然低吼了,两个人就这么瞪来瞪去的,眼神里噼里啪啦地交换着她看不见的东西。
“你们两个,要打架去外面打,别踩我的蒜苗。”她拎着水壶转身往厨房走,走了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我要去给景曜他们做饭了,你们谁再踩我的地,今天晚饭没肉吃。”
赤珩立马往后跳了两步,离开了菜地范围。幽猎收回了前爪,重新趴下来,下巴搁在交叠的前爪上,恢复了那副安静乖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