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知道了,我这不是想把手里的东西先处理了嘛。”
“留着,现在家里不缺钱,这些留着以后传家,或者等你想戴的时候再戴。”
“好吧。”
梦梦的手包里有两样东西,一对沉甸甸、雕着暗纹的赤金镯子,还有一块触手温润、水头极好的冰种玉佩。
她心里突然就有些后悔。当初遇上徐天的时候,两手空空,什么行李铺盖都没有,当时想的就是扮得落魄可怜,现在只能考虑穿旗袍还能藏东西的地方实在有限。
只好从随身空间里,挑了这几件最金贵、最方便携带的物事带了出来,徐天很聪明,这三样东西放在身上还算说得过去,再多就不合理了。
徐天带梦梦来到老字号的旗袍铺子,以梦梦的身材,真没有做好的尺寸,裁缝一边量着尺寸,心里一边啧啧称奇,直夸这身段是老天爷赏饭吃。
徐天看见裁缝在大处、小处的量,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心里美滋滋的,梦梦的身子很美,该瘦的地方没有一丝赘肉,该丰盈的地方一只手都握不住,每一处透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
……起来时,更是上瘾,恨不得死在她身上,徐天喉结上下滚动,找了张椅子坐下,跷起腿,强行压下那股躁动,眼神有些飘忽地看向别处。
旗袍的剪裁极为讲究,量好了尺寸后,梦梦选了大多都是素色料子,又选了两个偏深的料子。排到一周后才能取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