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

“该不会是有女朋友了吧！”

琴酒的木仓口又往里顶了顶，指节因为发力泛出白

“要么现在闭嘴滚出去，要么我现在送你去见朗姆，你选一个。”

苦艾酒摊了摊手，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红唇弯出一个了然的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行，我走”

门锁“咔嗒”一声落下的余震还没散尽，琴酒已将左轮甩进木仓套，动作利落得像卸下一层伪装。

他没看门口，只垂眸盯着自己刚抵过木仓口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苦艾酒指甲刮过的微痒，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梦梦的合欢花香。

他忽然抬手，用拇指用力擦过指腹，仿佛要抹掉什么不该存在的痕迹。

拿出打火机，拇指一推，幽蓝火苗“啪”地窜起，映亮他下颌绷紧的线条。

他没点烟，梦梦不喜欢烟味，所以在他想抽烟的时候，就玩着打火机。

这时伏特加在门外敲门

“大哥，可以出发了”

琴酒拉开门，伏特加立刻挺直脊背，目光扫过他尚未完全收敛的杀意，识趣地没多问，只将一份加密平板递上

“偷走APTX4869部分成果数据的人已经找到，他正躲在一处用街头混混身份购置的地下室里。”

“走”

车子驶进郊区老旧的居民楼，地下车库的感应灯年久失修，一路走过去只有忽明忽暗的光落在琴酒冷硬的侧脸上。

伏特加端着木仓走在前面开路，刚摸到地下室的铁门，就被里面蹿出来的流弹擦过肩膀，他闷哼一声退开，就见琴酒已经抬木仓，消音器低沉闷响过后，门口放哨的人直挺挺倒了下去。

“数据在最里面的保险柜，大哥，我去处理门口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