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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刚才说何雨柱嘴巴臭,脾气坏,连食堂主任都敢顶撞,说明何雨柱是嘴臭心善,性格耿直,不见得他有多坏……”
“就连技术处的处长都为您这八个字的评价做了进一步的诠释,甚至认为何雨柱克扣工人阶级口粮,偷盗轧钢厂的公粮,是因为心善,所以跟你说的,不见的有多话遥相呼应……”
张长顺的话还没说完,技术处的处长脸色就变了,脸色由青变白,再由白变青,十分难看。
可是,他还找不出反驳的话。
他刚才说过的话,不仅在座的领导们都听见了,还记录在案。
想抵赖都抵赖不了。‘
一时间,他的肠子都悔青了。
他一个搞技术的,掺和这些事干什么?
张长顺没有理会他的表情,声音平静的说道。
“马处长,您刚才还说何雨柱是食堂的顶梁柱,是轧钢厂不可或缺的人才,按照您的意思,是不是在说,不论何雨柱犯了多大的错误,只要他技术好,他所犯下的错误都能忽视?”
“我,我没这样说。”
马处长回过神来,干巴巴的说道。
可是,谁看听得出来,他说的这句话,没有任何说服力,连辩解都算不上,只是苍白无力的想撇清关系。
张长顺看着他,脸上依然挂着谦恭的笑容,说话的语气也是非常客气。
不过,说出来的话,非常诛心。
“马处长,按照您的这个意思,是不是易中海是七级钳工,是高级技术人才,他犯的那些错误也能忽视了?”
“因为这两者在本质上没有区别,一个是克扣工人阶级口粮,偷盗轧钢厂公粮的坏分子,一个是霸占革命烈士财产,侵吞邻居小孩九年生活费的坏分子……”
“又或者说,您认为是人民法院判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