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上,却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指尖发麻。
他的心跳又快又重,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掌心,像一面被擂得发疯的鼓。
谢疏白置若罔闻,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不给她半分退避的余地,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移,所过之处,仿佛燃起了一串细小的火苗。
抵在他胸前的手渐渐失了力道,软软地滑落下来。
床幔之内,春色无边,旖旎缱绻。
………………
廊下的夜风微凉,吹得人昏昏欲睡。
连翘抱着膝盖坐在廊下的台阶上,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沉重地睁不开。
就在她即将彻底睡过去的时候,内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又轻又软女子嗓音。
像是被捂住了嘴,又像是故意压着,只漏出了一丝尾音,软得不像话,带着点细细的颤意。
紧接着,是一声男子的闷哼。
那声音极低,极哑,开始还压抑着,像是在跟什么较劲。
可后面便一声又一声地响了起来,一声比一声沉,一声比一声哑,听得人耳根子都跟着烧了起来。
连翘一个激灵,困意瞬间散了个干净。
她猛地抬起头,一双杏眼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这声音……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