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丢人,是觉得这样很爽?”宋青时皱眉。
“嗯。”陆砚深点头,“他反而会觉得这是自己能力的体现,很有面子。”
“变态。”宋青时评价得干脆利落。
陆砚深没接话,像是默认了她的判断。
过了一会儿,宋青时又想起什么,“你刚才说他们早晚翻车,是知道什么吗?”
陆砚深随口应答,“这种关系,本身就不稳。唐铭远能给邹阳阳的,别人也能给。而邹阳阳想要的,唐铭远未必一直给得起。”
“那等他老婆知道了呢?”宋青时问。
“唐太太身体不好,但唐家不少产业和她娘家有关。”陆砚深说,“真闹起来,唐铭远讨不到好处。”
“所以他现在是趁老婆管不动,拼命作。”宋青时叹了口气,“真够可以的。”
陆砚深侧头看她一眼,“他是在等唐太太身体不行,自然死去,免得分割财产,只要对方不闹,他就可以拥有两个家。”
宋青时倒吸一口凉气,“他亲口说的?”
陆砚深单手打方向盘,“这种事,圈子里传得比他自己说出来的还清楚。”
“太恶心了。”宋青时攥紧安全带,声音都低了几分,“唐太太身体不好,他居然在等她……”
她说不下去,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陆砚深空出右手,轻轻握了握她有些发凉的手指,“别让他的事脏了你的心情。”
宋青时吸了口气,“一个人怎么能凉薄成这样,他靠老婆起家,现在对方身体不好,他倒好,一边盼着她死,一边养个小的在外面招摇。”
“所以唐家早晚会出事。”陆砚深语气平静,“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