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吃不上一口热饭,给我送的馊饭饭,还是我月子间不能伺候你们一大家子?”
“你们秦家,当年绝情绝义赶我母女出门,如今发达了,便怕我旧事重提,碍了你们的富贵前程。”
“说到底,是你们秦家心中有愧,心虚胆怯,才会急着上门堵我的路,封我的口!”
她目光扫过三人惨白的脸庞,声音陡然拔高::“今日我便把话撂在这里,我苏青禾,从未想过攀附秦晏半分,更无意掺和他与司徒家的婚事!”
“可若你们秦家依旧不知收敛,上门寻衅滋事,颠倒黑白,肆意折辱于我,那我不介意,好好清算一遍当年秦家薄情寡义的旧账!”
这番话坦荡强硬,毫无半分怯弱。
秦老夫人被怼得气血翻涌,捂着胸口连连喘息,指着苏青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放肆!简直无法无天!”
“我看有左相府撑腰,你真是越发目中无人,敢随意顶撞长辈,污蔑秦家了!”
“长辈?”苏青禾嗤笑一声,眼底满是漠然:“当年我月子体虚,被你们狠心扫地出门,受尽苦楚之时,你们可曾念过半分长辈情分,半分仁义道德?”
“既有昔日绝情在前,今日便休要拿长辈的名头压我,你们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