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柴时掉悬崖死了吗?还有嫂子刚才说生的赔钱货什么意思?”
“我,我……”秦老夫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眼看着秦晏脸上越来越难看,陈氏干脆豁出去,说道:“这可不怪我们,还不如那贱人不安分!”
“嫂子,请注意你的言辞!”秦晏森冷的视线再次落在陈氏身上。
陈氏脸上掠过一丝怯意,心里有些不服气,硬着头皮辩驳:“她做得出那些勾当,还不许人说了是吧?”
“当初你被征兵的带走,我们秦家念她刚成婚就守活寡,念她可怜,在家像供菩萨一般供着她,可她呢?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对你大哥眉来眼去,后来她怀了孕,你大哥更是日日将膳食送到房里……”
说到最后,陈氏越说越激动,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张口便将苏青禾说成水性杨花的女人,刻意勾引自家夫君。
秦晏站在一旁,听着陈氏的话,脸上面无表情,让人窥探不到他心中所想。
陈氏说了半天,却见秦晏没有一丝反应,她讪讪闭嘴。
秦晏的声音毫无情绪:“照你这么说,青禾是怀了大哥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