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面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公主恕罪!是老奴看护不周,才让郡主受伤,老奴罪该万死!”
南诏公主眼底翻涌怒意,只是念及嬷嬷是自小伺候自己的老人,终究压下了心头怒火,冷声道:“你既知有罪,待回府之后,自行去领罚。”
嬷嬷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多谢公主不杀之恩!”
转瞬之间,南诏公主敛去周身戾气,眉眼化为万般温柔,低头轻轻对着女儿的伤处吹气,柔声哄道:“我的宝贝,娘亲给你呼呼,马上就不痛了。”
南诏公主收起周身戾气,换上温和的笑意:“宝贝,娘亲帮你呼呼就不痛了啊。”
温热的气息拂过肿痛的额头,茵茵眨着湿漉漉双眸,瘪着小嘴满是委屈:‘娘亲骗人,还是好痛。’只不过她年纪小,还不会表达。
在场的人里,只有苏青禾听到她的心声,稚嫩的心声继续传来:‘娘亲亲,是锅锅推窝,还抢窝铛铛!’
苏青禾顺着茵茵的目光看去,正好落在司徒胜天身上,而且他的手上拿着一个铃铛,想来这是郡主口中被抢走的铛铛。
只是郡主的心声,只有苏青禾听到,可她又不能直接说出来。
安抚好怀中的女儿,南诏公主神色骤冷,冰冷的眸光扫过在场众人:“说,到底怎么回事?究竟是谁,伤了我的茵茵?”